他额头冒出一层薄汗,关切道:“属下先带您回杜府,然后让王妃差人去宫里请太医。” 方才那些人打郎君板子时,似乎故意收了力道。 大抵是长公主也不想因为这点事,和镇南王府结仇吧? 所以故意吩咐手下人,手下留情了。 但,到底是挨了板子,虽未见血,虽收了力道,但还是受伤了。 他发现他有点看不透自己这个主子了。 明知道长公主是个什么性子,明知道那是长公主的包间,他却非要抢…… 明明有那么多包间可以选择…… 当时,自己真是就算化身十头牛都拦不住他。 “不,扶我去见长公主。”程文赋拒绝。 区区没用力的二十大板,还不至于让他伤筋动骨,顶多就是点皮外伤。 现在,恰是卖惨的好时机。 说不定,能引得长公主心疼不已。 这些,都是昨夜,他躲在被子里偷看褚念藏起来的话本,总结的经验。 管他有没有用,先用再说。 “啊?”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