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瞧着她那话说来不像是在作假,又顾自稍稍纠结过一番后,方放心大胆地继续啃起了自己手头的瓜子茶点。 祝岁宁看他们几个的状态渐渐恢复如常,这才继续讲述起了她那个师姐的故事。 (请自动切换人称) 回谷的一路上,我的师姐很是有些兴奋。 ——她是个自幼便随着爹娘天南海北四处乱闯的姑娘,这并不是她第一次跟着旁人上山,甚至不是第一次来到庐山。 但这一次进山所带给她的感受显然是与从前千千万万次截然不同——她先前只注意得到路边的野花与他们牡丹园子里的牡丹有何不同,这次却瞧见了天上成排的飞鸟。 车窗帘子外那似流云又似鸿雪掠过山巅的鸟儿极大安抚了她胸中潜藏着的忐忑情绪,只那揪在裙摆上的指头却是半点都不曾松。 那马车在行至山谷的入口处就再驶不动了,众人索性下了车,各自提着医箱、牵着马继续慢慢地向前行进。 从曹州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