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腿一条压在胸前,一条搭在郎君的肩膀上,软腰被他倒抱在怀中,黏湿粉腻的花阜裂开,袒露出嫣红沃软的淫口。 白瓷执壶鹅颈一样的壶口抵住糊着一层淫浆的鼓鼓红眼,再胡乱戳一戳,小小的塌间就盈漾起又骚又媚的奶杏香气,韩疏嗓子突然就干涩无比,手也往下一压,壶口便滑溜溜的破开,插进去了半指长度。 白瓷壶像一朵白花一样摇曳开在一片渥丹肥泽中,执壶人忍不住偏头厮磨亲着肩膀旁的白皙腿窝,“弱儿……” 弱水眩晕欲醉的“唔”了一声,仅有的清明感受都集中在那被翻开的腿心间。 沁凉的桃夭酒汩汩灌入潮热体内,凉的她往前一缩,又被韩疏伸手扶住前腰,隔着薄薄的肚皮,泥软小腹蓄着水液变得越来越重。 被器物破开浇灌的异样感觉让她蜷紧脚趾,语无伦次的嘤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