挠心的烦躁。 这枯燥的巡营,加上这毒辣的日头,让他骨子里那条酒虫开始疯狂作祟。 离开官渡时,他可是让人偷偷在辎重车底板下塞了几十坛好酒。 这玩意儿弄来可是不容易! 也不知有没有人看到 一想到那泥封底下的醇香,淳于琼咽了两口唾沫,喉结剧烈滚了几下。 酒瘾作祟,淳于琼只觉得自己已经等不了了。 “来人!”他猛地转过身,一掌拍在帅案上。 帐门外两名亲兵立刻入内。 “去!”淳于琼指着后帐方向,“把本将带来那几只箱子撬开,取一坛酒来!再拿三只大碗!” 亲兵刚要领命,紧随其后迈入大帐的眭元进面色大变。 “将军!不可!” 眭元进三步并作两步跨到案前,声音拔得极高,震得帐顶的灰土簌簌往下掉。 两名亲兵被这一嗓子吼得僵在原地,去也不是,留也不是。 淳于琼面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横过去,死死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