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难得的安稳,也不过一座草屋做遮挡,后来在战乱摧残下想来也成了危房;但如今的杜甫草堂是数百年间仰慕杜甫的文人墨客、达官贵人修缮而成,谈不上富丽堂皇,却也规模颇大、景色宜人,显得舒适宜居。 她们来这里追寻几百年前诗人的踪迹,已经物是人非。 杜甫一生忧国忧民,仕途不顺,但“位卑未敢忘忧国”,也从未忘却百姓,“三吏”、“三别”无不在记录百姓的悲苦生活,无不在为百姓鸣不平。 人们称杜甫为“诗史”,他的诗不是记录帝王将相,而是平民百姓。 或许,杜甫仕途顺利,就不会有如今的“诗圣”,“国家不幸诗家幸”,也是被看见的百姓之幸。 可惜,他做不了主。黛玉想,哪怕杜甫做个七品县令,也能安抚一方百姓;然而,他没有机会。 时耶?命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