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另一套被子里洗了还没烘干,她拿着棉被打算在客厅将就一晚,被周棉清连哄带骗地劝到一张床上,最终还是妥协了用两床被子。 “柳岸。”数不清叫过多少遍这个名字,周棉清发觉这两个字像有魔力似的,念出来就让人开心。她的手夜不老实,偷偷钻进旁边,牵住柳岸的手,正要翻身侧躺着面对柳岸,握在手上的力气变大,掐着胯骨把人按回去。 “好好躺着,朝左睡对心脏不好。”其实没什么影响,只是柳岸被那道炙热的眼神盯得有些不好意思。 “可是我想看着你。”周棉清委屈地转头。 她因为这句话有些心软,往周棉清那边靠了点:“我往右躺,你一样能看见我的。” 旁边的人轻轻“嗯”一声没再说话,把柳岸的手拉进自己的被窝环外腰间,闭上眼睛准备入睡。四周恢复平静,柳岸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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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气入体,陈义山命在旦夕,祖宗显灵,求来一个高冷仙女出手相救,没成想,仙女束手无策脾气还大,掳走陈义山暴打一顿,扔进山洞里让他面壁自悟。自悟那是不可能的,陈义山恼怒之下一拳打碎圣地的老祖像,结果,悟了从此,麻衣胜雪,乌钵如月,陈义山为救人救己而游历世间,妖冶的蛇女,狡诈的兔精,倨傲的仙人,弱小的神祇修为不够,嘴遁来凑,衣结百衲,道祖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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