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 夕阳的余暉,將我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回头看了一眼那栋神秘的建筑,胸口的伤,还在一阵阵地抽痛。 这一次,是真的在刀尖上走了一遭。 幸好,我赌贏了。 我拦了一辆计程车,拖著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了京城大学。 当我推开档案室那扇熟悉的木门时,王瑾和铁山,正焦急地在里面踱步。 从我昨天下午失联到现在,已经过去將近二十四个小时,他们联繫不上我,急得快要疯了。 “赵铭!” “少主!” 看到我推门进来,两人同时冲了过来。 当他们看到我苍白的脸色,和胸口那即便隔著衣服也能看出的厚厚纱布时,脸色都变了。 “你受伤了?!”王瑾的声音里带著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