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脊背,双手死死攥着藤条编织的鹿鞍,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时鹿的奔跑,绝非寻常牲畜的直线疾驰,而是在空间与时间的缝隙中,不断跳跃、穿梭。 它们时而纵身跃入一片浓稠的白雾,身影瞬间消失在雾霭之中,只留下一缕淡淡的鹿鸣;下一秒,又毫无征兆地从几百米外的林间现身,蹄尖轻点地面,溅起细碎的草屑与露珠。 有时,它们明明在朝着陡峭的山坡向上奔跑,蹄下是粗糙的岩石与低矮的灌木丛,可转瞬之间,周围的景物便天旋地转,众人再睁眼时,已然身处幽深的山谷底部,脚下是柔软的苔藓,耳边是潺潺的溪流。 那藤条鹿鞍果然奇特,柔韧而坚固,紧紧贴合着时鹿的脊背,即便在剧烈的时空跳跃中,也能稳稳托住众人,不让他们被甩落,仿佛与他们的身体连成了一体。 马云飞忍不住咧嘴,迎着寒风大喊:“这玩意儿也太神奇了!比坐过山车还刺激!” 何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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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研上岸的许青,终于端上了梦寐以求的铁饭碗。只是,这个饭碗跟他想象的有点不一样,他穿越到一个刚刚亡故的捕快身上。更是被一个身材高挑,黛眉星瞳的俊俏女捕头看中,被对方挑过去当手下。许青原本是拒绝的。直到他看见女捕头随随便便掰断了一根石头做的灯柱女捕头我不喜欢勉强别人,你若不愿意跟着我便说出来。许青卑职愿意,这乃是卑职遵从内心的决定!无有半点勉强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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