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如今再不动手,怕是真要让她跑了,如何向陛下交代。” 刘德说罢,当即便拍了案:“备轿!点齐你县衙的衙役捕快,不!以防万一再把驿馆的人带上,把晏府团团围住,半只苍蝇都不许飞出来!咱家今日,倒要看看这晏氏,还有什么话说!” 不消半个时辰,晏府门前便被兵丁衙役围了个水泄不通,青石板路上的残雪被踩得一片泥泞,挎刀的捕快分列两侧,煞气腾腾,引得四邻百姓也都远远躲着看,不敢近前。 管门的仆子何曾见过这阵仗,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往里报信。 彼时晏观音正坐在房里,梅梢正领着小丫鬟给她收拾着随身的细软,听见外头有仆子慌慌张张掀了棉帘进来,话都说不囫囵:“夫人!不、不好了!那县太爷周老爷,带着京里来的内官老爷,这会儿子领了好多兵丁,把咱们府门围了!说…说要即刻见您!” 闻言,梅梢脸色煞白,慌得就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