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周彧气极反笑,双手抱胸,“证据确凿,指纹都在断茬里了,你有什么高见?” 宁繁没有理会周彧的质疑,她径直走到被铐住的姜瑜身边,在几十双眼睛的注视下,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姜瑜被反剪在身后的右手。 “你干什么?!”旁边的女警下意识想阻拦。 “别动。”宁繁说。 她稍稍用力,将姜瑜那只戴着手铐的手举到了半空,举到了周彧和所有围观同学的面前。 那只手白皙、细腻,指甲修剪得完美无缺,没有任何红肿或淤青。 “看清楚了吗?”宁繁冷声道。 姜瑜愣愣地任由她抓着,手腕上还搭着裴世珠那条昂贵的披肩,掌心却贴着宁繁微凉的手指。 “这只手,连瓶盖都拧不开,像是能一棍子敲碎头骨的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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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他袖纳乾坤天下,谋一旨姻契,只为金戈征伐。她知,他染尽半壁河山,许一世执手,不过一场笑话。她知,九重帘栊之后,他的金锁甲只为另一个她卸下。君兮君亦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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