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柔蜷缩在冰冷的土炕角落,身上盖着一条薄得透光的破棉絮,冻得牙齿咯咯作响。 爹娘病逝的阴影还未散去,那场突如其来的风寒,像贪婪的恶鬼,短短半月就夺走了她在这世上最后的依靠。 巨大的悲痛和更深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将她彻底淹没。 她成了孤女,一个在乱世中无依无靠、任人宰割的孤女。 王屠夫那张油腻腻、带着浓重猪臊味的脸,成了她噩梦里挥之不去的阴影。 爹娘刚下葬,头七还没过,他就带着几个村里的闲汉,像打量牲口一样闯了进来。 那双浑浊的眼睛在她单薄的身体上扫来扫去,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小柔啊,你爹娘没了,这日子可咋过?”王屠夫的声音粗嘎,像砂纸磨过木头,“跟着我王老五,保你顿顿有肉吃,不受冻!...
...
...
...
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