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奴身下剧烈地痉挛,如同被钉在祭坛上,承受着恩赐的圣女。 她的理智,早已在黑奴粗糙舌头的肆虐下化为齑粉,只剩下原始的本能,驱使着她的身体,在灭顶的快感中攀上云端。 苏慕言缓缓从地上站起,身上那些狰狞的伤口,已然尽数愈合,连一丝疤痕都未曾留下。 非但没有半分虚弱,反而感觉四肢百骸中,充斥着前所未有的爆炸性力量。 “够了。” 苏慕言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清晰地传入正埋头苦干的马库斯耳中。 马库斯身形一顿,仿佛被无形的缰绳猛地勒住。 随即恋恋不舍地抬起头,黝黑的脸上,沾满了主母的晶莹淫液,眼中闪烁着未曾餍足的凶光。 可当对上主人那双幽深平静的眸子时,所有的兽性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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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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