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带走,把空间留给他们。 没有戒指,没有排场,没有烟花,没有烛光晚餐。 只有一盏小小的夜灯,在角落里亮着昏黄的光。 沈文琅从身后轻轻抱住高途。 他的声音很低,很稳,疼到骨子里。 “高途,我什么都知道。” “知道你小时候怎么熬过来的,知道你爸爸对你的伤害,知道你妈妈走的时候有多痛,知道你为了凑齐医药费的无措,知道你把Omega身份隐藏的多辛苦,知道你一听到婚姻两个字,就会焦虑。” 高途在他怀里僵住了,时间过了这么久,再次听到曾经的过往心口还是忍不住沉闷。 沈文琅的声音在耳后再次响起:“我不求婚了。”声音像温水,一点点渗进他的心里。 “你不用嫁给我,不用勉强自己,不用跨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