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室内却是一片暖融,上好的银霜炭在兽耳铜炉里烧得正旺,氤氲的热气驱散了严冬的酷烈,也熏得人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懒洋洋的惬意。 我斜倚在窗边的紫檀木嵌螺钿软榻上,身上搭着一条苏杭进贡的软绒薄毯,手中虽拿着一卷账目,目光却并未落在那些蝇头小楷上,而是有些飘忽地投向窗外灰蒙蒙的天际。 心思早已不在账目上,而是缠绕在了那抹近日来愈发占据我心神、暖玉温香的身影之上——我的岳母,苏艳姬。 自那日梅林与柳轻语定情,半强迫地占有了她那青涩的身子后,我这具年少躯壳内属于成熟灵魂的欲望,仿佛被彻底点燃,不仅未曾稍减,反而因尝到了那极致滋味的冰山一角,而变得更加炽烈难耐。 轻语那边,自是需得温水慢炖,徐徐图之,以情动之,方是长久之道。 ...
赵锦儿是十里闻名的扫把星,被卖给一个快要病死的痨病鬼冲喜,抱着公鸡拜的堂。大家都以为这两口子到一起要完,不想过门后老秦家却好运连连,日子是越过越红火。进山挖野菜捡到狐狸路边买头老羊,老羊肚里带着四只羊崽就连被采花贼掳走都能带辆驴车逃回家而眉目俊朗的痨病相公也恢复健康,成了摄政王?邻国公主要来和亲,相公大手一挥,家有娇妻,这辈子不娶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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