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海鲜,尽管列个单子出来,只要是海里游的,我都能给您弄来活的。” 朱标听到这话,脸上先是一喜,随后又露出几分尴尬和纠结。 他端起茶盏,掩饰性的喝了一口,这才压低声音开口: “夏爱卿,我也不瞒你。 这事是我背着父皇和母后私底下办的,走不了内帑的账。 我东宫的私库……平时开销也大,手头能动用的现银,满打满算也就三百两。” 说到这里,朱标叹了口气。 三百两银子,在普通百姓眼里那是几辈子花不完的巨款。 但要用来从沿海把活海鲜运到应天府,那简直是杯水车薪。 光是沿途的冰块消耗、快马换乘、船只加急,再加上九成以上的死亡率。 这三百两砸下去,能不能见着一条活鱼的尾巴都难说。 朱标平时不怎么碰钱,但也清楚市面上鲜活海产的天价。 “要是不够……”朱标咬了咬牙, “我库里还有几件前朝的古董字画,我让人拿去当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