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歪头,长发垂落,指尖顺着任佑箐湿滑的颈侧线条,暧昧的带着某种痴迷的意味,来回摩挲——那里的皮肤很薄,在激烈的情绪和窒息的余韵下,透出一种脆弱的绯红,能清晰地看到淡青色的血管在其下微微搏动,蜿蜒向下,没入锁骨的凹陷。 真像引颈就戮的祭品。 任佐荫看着,指腹感受着肌肤的温热,汗液的微黏,和血管下那鲜活生命的涌动。 真美。 她脑子里突兀地闪过这个念头,她想用最尖锐的东西,碎瓷片,或者干脆一把普通的刀,在上面轻轻划开一道口子,她痴迷地想象着那白皙皮肤会如何绽开,嫣红的血珠会如何慢慢沁出,汇聚,然后顺着优美的颈线蜿蜒而下,那种样子……一定,很色情。 她的双手,不知不觉地,从摩挲变成了虚虚地环握,虎口卡在下颌与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