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行车十分钟就可以绕一圈。 校门口到会场,也就步行五六分钟的事情。 所以他并不着急,一边慢悠悠地散步,一边为即将到来的座谈会打着腹稿。 转眼已是深冬,道路两旁的银杏早都掉秃了皮,乍一看,全是黑压压的树枝。 估摸一年前,他接到了这个工作。 是出版社工作的师兄介绍的,中间辗转了几个人,最后才落到了他的手里。 至于为什么,得说到这本书的作者,一个五十岁的德国女人。 前几个译者都试译过片段,但都被她打了回来。 三个女人三个男人,最后才轮到了他这个非全职的翻译。 起初,他也怀着忐忑的心情给她去了邮件。 第一次回信,她提出了她的疑惑。 第二次回信,她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