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空洞得吓人,直勾勾地盯着脚下的路,仿佛灵魂早已随着那声惊天动地的“开!”和随之而来的毁灭埋葬在了乱石之下。 叶知秋身上沾满了江远山的血,那暗红的印记,如同烙印,灼烧着她的肌肤,更灼烧着她空洞的心。 “知秋,求你了,喝口水吧?”靖如玉递过水囊,声音带着哭腔后的沙哑。 叶知秋毫无反应,连眼珠都未曾转动一下。 “知秋,听话,稍微吃几口,我们还要赶路…”李生缘声音低沉,带着疲惫和难以言喻的沉重。 叶知秋依旧沉默,像一尊失去了生气的玉雕。她只是下意识地,用冰冷的手指,死死攥着怀里一个硬物——那是江远山最后塞给她的一块随身玉佩,上面还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如今却冰冷刺骨。 众人心中悲戚,却也无可奈何。沉默像沉重的铅块,压得每个人喘不过气。他们不敢停下,只能麻木地向前,向着最近可能有人烟的镇子跋涉。 终...
...
考研上岸的许青,终于端上了梦寐以求的铁饭碗。只是,这个饭碗跟他想象的有点不一样,他穿越到一个刚刚亡故的捕快身上。更是被一个身材高挑,黛眉星瞳的俊俏女捕头看中,被对方挑过去当手下。许青原本是拒绝的。直到他看见女捕头随随便便掰断了一根石头做的灯柱女捕头我不喜欢勉强别人,你若不愿意跟着我便说出来。许青卑职愿意,这乃是卑职遵从内心的决定!无有半点勉强之意!...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