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唯独不会担心自己。” 连奕坐起来,从战术腰带里摸出一支军用酒壶,辛辣白酒入口,驱散夜晚的寒气,然后半开玩笑地说:“你来得这么快,生怕我有闪失?” “对,”宁斯与倒不否认,很直接地说,“只有新缅边境安稳,只有你安稳,阿微的日子才安稳。” 宁斯与接过连奕递来的酒壶,仰头灌下几口。两人并肩坐着,同时沉默了一会儿,连奕低声说:“谢谢。” 静了片刻,他又开口:“抱歉。但我没办法。” ——任何东西都可以给,但宁微不在其列。 宁斯与慢慢喝着酒,目光投向远处的山麓,唇边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我的小孩,已经长大了。” 三月,东联盟共荣圈安全会议如期召开。 新联盟国在会上正式宣布:对跖点部署计划已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