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好好养伤啊。” 褚云霁没有回答,他只是握着那道圣旨,慢慢站起身来。 身子晃了一晃,卫子靖几乎要伸手去扶,但他自己稳住了。 “恭送公公。”他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宣旨太监点点头,带着人走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院门重新关上,小院又恢复了先前的沉寂。 三人站在原地,谁也没有说话。 萧思远靠在门框上,脸色铁青,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只是死死地盯着那道已经关上的院门,眼睛里像是有火在烧。 卫子靖看着褚云霁的背影,他站在那里,背对着她,一动不动。 明黄的圣旨握在手里,被夜风吹得微微卷起边角。他的肩膀塌下去了,不是那种疲惫的塌,而是一种,像是被什么东西压垮了的塌。 她就知道,惹得圣上不悦,圣上怎么可能吞下这口气,肯定会给褚云霁一个教训。 这叫卸磨杀驴。 “少卿……”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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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