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又移回她的脸上,像是一个鉴赏家在评估一件器物的价值。 他不催促,也不说话,就那么站着,像一堵沉默的墙。 密室里的煤油灯又跳了一下,灯花炸开,发出一个细微的“啪”声。 光线明灭了一瞬,左美玲的影子在墙上剧烈地晃动了一下,像是一个人在无声地挣扎。 但她的身体没有动。 她就那么站着,不,是坐着——坐着,手指捏着里衣的下摆,整个人像是被冻住了一样。 她的睫毛垂下来,在眼睑下方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她的嘴唇微微抿着,下巴绷得很紧,下颌线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分明。 时间一点一点地流逝。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更长——左美玲的手指终于松开了。 里衣的下摆从指间滑落,重新垂落下来,遮住了她腰际的皮肤。 她收回手,重新放在膝盖上,和之前一模一样的姿势。 但她没有继续脱下去。 她就那么坐着,穿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