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小跑。 车上堆满了弹匣和能量电池,从仓库推到甲板,从甲板推到高台。 车轮碾过地板,咕噜咕噜响。 他们的腿脚不利索,跑几步就喘,但没有人停下来。 弹药箱空了,推回去,装满,再推过来。一趟,两趟,三趟,数不清多少趟。 照顾伤员的妇女们蹲在医疗室里,用湿布擦去战士脸上的血污,用绷带缠住他们的伤口。 治愈术的光芒在房间里闪烁,翠绿的,温暖的一明一灭。 药剂的瓶子堆了一地,空空的,透明的,在灯光下泛着光。 伤员一个接一个送进来,包扎好,送出去,再送进来。 她们的手在抖,但没停。 加固防御的工匠们泡在工坊里,锤声叮叮当当,从战斗开始就没停过。 外骨骼装甲坏了,修;武器卷刃了,磨;盾牌裂了,补。 索拉和瑞亚眼睛熬得通红,爪子就没停过。 熔炉的火光从通风口漏出来,在黑暗中跳动着。 每一个人都在为这场战斗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