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在一楼文学区慢慢逛着,严彧飘在他身边,偶尔会伸手抽出一本书,翻两页,又放回去。 “这本怎么样?”严彧拿起一本诗集。 朝慈看了一眼封面:“你喜欢?” “觉得封面好看。”严彧说,“像你的眼睛。” 朝慈看了看那封面,又看了看严彧。 “那就买。”他说。 严彧开心地把书抱在怀里,虽然书实际上是悬浮在空中的。 旁边一个正在选书的小姑娘无意中瞥见,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眼花了。 两人逛到哲学区时,朝慈感觉到严彧的手指忽然收紧了些。 “怎么了?”他低声问。 “有人看你。”严彧的声音里带着不悦,“一直在看。” 朝慈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一个穿着浅灰色道袍的年轻人正站在书架的另一头,手里拿着一本书,但眼睛却盯着朝慈。 那年轻人大概二十出头,眉清目秀,气质干净,道袍洗得很干净,背上背着一把用布包着的剑,看起来像是刚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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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是什么,亲情是什么,两者间混淆了又是什么结果呢?错误的放弃是什么结果,错误的坚持又是什么结果呢?他错误的放弃爱她,而他却错误的坚持爱她。过度在乎是魔鬼,过度贪婪是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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