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队的人能排到胡同口。 可这会儿,院子里稀稀拉拉的,半天也不进来一个人。 “下一个。” 刘三爷磕了磕菸袋锅子,眼皮都没抬。 排在他面前的,是村里的二流子赵赖子。 赵赖子吸溜著鼻涕,嬉皮笑脸地把怀里的一个破麻袋往桌上一扔:“三爷,给掌掌眼。” 刘三爷伸手一拎。 一张灰突突的皮子被拎了出来。 只看了一眼,刘三爷的脸就黑了。 刘三爷把那皮子直接摔在赵赖子脸上:“这是灰鼠皮?这是去年夏天烂在沟里的死耗子皮!毛都掉光了,板子也是臭的!你拿这个来糊弄鬼呢?滚蛋!” 赵赖子也不恼,伸手接住那张臭烘烘的皮子,嘿嘿一笑:“三爷,您老眼昏花了吧?这咋就不是好东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