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屁!” 王婆婆扯着嗓子吼,那声音又尖又利,震得井底都嗡嗡响。 几个蹲在井边捶衣裳的婆娘吓得一哆嗦,手里的棒槌“扑通”掉进水桶里。溅起的水花打湿了裤腿,也浇不灭王婆婆头顶冒的三丈火。 “谁再敢嚼半句舌根,老娘这就撕烂她的嘴!” 王婆婆几步冲到那几个婆娘跟前,手里攥着根粗木棒槌,枯瘦的手背青筋暴起,像树根一样虬结。她眼珠子瞪得溜圆,浑浊的眼白里全是红血丝,看着就要吃人。 “我……我们就是随口说说……”刚才领头嚼舌根的婆娘缩了缩脖子,嘴硬道,“孙老倔都亲眼看见了,那丫头半夜在堤坝上鬼鬼祟祟……” “鬼鬼祟祟你娘个头!” 王婆婆抡起棒槌,狠狠砸在井台边一块石头上,“当”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 “我家丫头那是去查隐患!你们这帮没心肝的,人家救了全村的命,你们倒好,听个老东西放屁就跟苍蝇见了血似的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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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强并起世家林立的都市,备受欺凌的社会底层吊丝林平强势崛起。世家欺辱,那便抹平世家豪强镇压,那便屠灭豪强举世皆敌,那就踏平这世界!当他手握黄金月河的那一刻起,他便不再问敌人有多少,只问他的敌人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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