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沾了些湿土。他没拍,也没动,只是站着,手还插在衣袋里,指尖贴着那块残玉。 村里已经热闹起来。王二狗抱着木匣往村委会走,边走边喊人,说桥要修,地基得重新打。几个村民围上来问东问西,声音混成一片。赵晓曼站在车旁翻手机,有人在社交平台上发了评选结果,评论越堆越高。 罗令转身往老槐树方向走。没人注意他离开,也没人叫他。 老槐树在村子最西头,树干粗得要两人合抱,树皮裂成深沟,枝叶伸得远。他小时候常在这里玩,那年暴雨后,树根被冲开,他看见半块玉埋在土里,捡起来就没再丢过。 他靠着树干坐下,背贴着粗糙的树皮,从衣袋里取出木匣。油纸包着的地契还在里面。他没打开,只是把掌心压在匣子上,闭上眼。 今天太吵了。脑子像被风吹乱的纸片,一张张翻,停不下来。他深吸一口气,慢慢呼出,再吸,再呼。耳边的声音一点点退远,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