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乱,果真是他见过的那个和尚。 他早该想到的,一个眉心长点红痣的和尚,能是什么正经和尚。 事实上,无忘穿戴很整齐,那一身僧袍这会儿也只是衣襟微敞,领口处带着些褶皱而已。 他站在柜门口,迎着厢房内的光线,面容清晰,眉心那一点殷红尤其明显。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无被发现的慌乱,也无挑衅的意味,平静得让人觉得诡异。 若不是从柜子里走出来,任谁都不会想到他这样一个人,会做出这样偷偷摸摸的事,甚至两次敲柜子打断别人亲热。 无忘目光沉沉地看向桌边的两人,视线最终落在邹子言扣着赵令颐手的位置。 双方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着。 一个是当朝国公爷,权势滔天的上位者,周身散发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另一个,是出了名的圣僧,长年被佛法浸润,又对俗世的金钱权势没有欲望,身上清清冷冷的气质,在对上邹子言时,丝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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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是什么,亲情是什么,两者间混淆了又是什么结果呢?错误的放弃是什么结果,错误的坚持又是什么结果呢?他错误的放弃爱她,而他却错误的坚持爱她。过度在乎是魔鬼,过度贪婪是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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