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石上溅起一小撮灰尘。 迷星叫!!!!! 这个名字从她嘴里喊出来的时候总是带着一种奇怪的郑重,像是在叫一个并肩作战多年的老战友,而不是一匹从路边随手召唤出来的浑身腱子肉的呆马。 那匹马打了个响鼻,巨大的脑袋往阿星肩膀上蹭了一下,力道大得她整个人都往旁边歪了歪,然后它就站在那里,四条柱子一样的腿稳稳地钉在地上,尾巴在身后甩来甩去,那张马脸上依旧是那副天塌下来都与它无关的呆滞表情。 知更鸟从马背上翻下来的时候,腿软得像是踩在棉花上,膝盖弯了一下差点跪在地上,连忙扶住旁边一根歪斜的路灯杆才稳住身形。 她的裙子从马背上滑下来的时候皱成一团,裙摆上的飘带缠在腿上,解了好几下才解开,那张精致的脸上满是一种努力维持体面但实在绷不住的五味杂陈——屁股痛,大腿内侧也痛,骨头像是被那匹马的脊背重新排列了一遍,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