骇与不甘。 吏部尚书裴矩昏死在冰冷的金砖上,如同被抽掉了骨头的烂泥。 剩下的大儒们,齐刷刷地跪在地上,身体抖如筛糠,连头都不敢抬。 他们一辈子引以为傲的圣贤道理,他们赖以生存的士林风骨,在那个男人的一句话、一个眼神、一步之下,被碾得粉碎。 高台之上,赵楷的呼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 他看著那个身穿黑色蟒袍的背影,只觉得一股滚烫的热流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原来,权力的极致,不是生杀予夺。 是诛心! 是当著天下人的面,把你信奉的一切,踩在脚下,再狠狠碾碎! 这比单纯的砍头,要爽快一万倍! “王相,你来当这个总编,有问题吗?” 杨尘平淡的声音,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