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渗出血丝,却浑然不觉。 恐惧。 极致的恐惧,像冰冷的潮水,瞬间將她淹没。 “陛、陛下……”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您……您说什么?徐將军他……他怎么会造反?他是忠臣啊……” “忠臣?”秦牧轻笑一声,语气里带著浓浓的嘲讽, “拥兵自重,暗中积蓄力量,勾结离阳,图谋不轨……这样的忠臣,朕可不敢要。” 姜清雪的心臟狂跳,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她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发现所有的话都卡在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秦牧的手,缓缓抚上她的脖颈。 那只手温热,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但此刻抚在她颈间的触感,却冰冷得像毒蛇的信子。 “爱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