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自己好像把梁砚舟的鞋子染湿了,他骂骂咧咧的声音消失了,只剩下浅浅的低吟。 他面色泛红,像恬不知耻的表子一样。 那张脸,不止适合被巴掌扇,也适合被别的地方扇。 梁砚舟的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身下多了几分异动。 他俯身凑近梁渡扬起的脖颈,手掌粗暴的拽起他后脑勺的发丝,狠狠咬了上去。 就像是他咬断了梁渡的喉咙,骨肉和鲜血黏连着化在他的喉咙里。 ...... 在梁砚舟的记忆里,其实梁渡也有对他好的时候。 只不过,那些时候,太短。 短的梁砚舟几乎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或者,一个梦。 自己欺骗自己,梁渡会对他好。 那会儿是梁砚舟五岁的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