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张守仁真正飞临上空,俯瞰下方景象时,瞳孔仍是不由自主地收缩,一股寒意夹杂著悲愴涌上心头。 昔日宏伟城墙、屋舍儼然、人流不息的府城,如今映入眼帘的,却是一片令人触目惊心的疮痍。 高大厚重的城墙,多处呈现出焦黑、崩裂的痕跡,尤其是东门附近,坍塌了一大段,裸露出內部夯土和碎裂的砖石,工匠和民夫正在其上忙碌修復,但进度缓慢。 原本笼罩全城的防护光罩早已消失不见,只剩几处残存的阵法基座,偶尔闪过一丝微弱灵光,证明其曾经存在。 城內更是惨不忍睹。 以原先被突破的东城门为起点,向內辐射出大片大片的废墟焦土。 连绵的屋舍被焚毁,只剩断壁残垣。 空气中瀰漫著经久不散的焦糊味、血腥味以及一种淡淡的、令人不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