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险公司的人很快赶到,高效处理完理赔事宜。 季鳶面无表情地签完字,转身就朝自己的车走去。 路池绪见状,手臂閒閒地搭在降下的车窗上,探出头,唇角勾起玩味的笑:“季小姐,欢迎下次再来撞我的车。” “有病。”季鳶一把拉开车门,视线扫过他那张带著戏謔笑意的俊脸,冷冷吐出两个字。 这两个字,反倒把路池绪给逗乐了,他挑眉笑道:“哟,季大小姐学医的?老中医啊,光看面相就能诊断?” 季鳶正要坐进驾驶座,动作一顿,回头嘲讽:“不用学医,路二少您这副尊容,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病得不轻。” 说完,根本不给他回嘴的机会,利落地坐进车內,『嘭一声用力关上车门。 一直候在一旁的司机见状,连忙小跑著上前,弯腰低声询问:“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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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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