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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是哪个走向都不得了!
!
他就近将你抱去他的书房,长袖一挥,将桌案上的文书与墨宝都“叮叮咣咣”
扫到地上,把你放在上面低头亲。
亲?
“……”
你推他,用杨利的脸露出主人同款惊恐。
“殿下!
你!”
他咬你的嘴唇,指头在你耳后摸索。
但无论怎么摸都是光滑的一片,摸不到面具,仿佛你天生就长这副模样。
但不可能。
他不可能认错。
小时候就见过的女孩,等了她这么多年,怎么可能认错。
一个眼神就认得出来。
你和这里的所有人都不一样。
“是鬼吗?”
他抚你的脖颈:“变回来。”
你被他刺激得喘不过气,推他:“听不懂殿下在说什么?”
他是真的能认出来!
怎么做到的?
是道具有缺陷?
“可以。”
司马煦拆你的腰带,“那我就这么弄你。”
“啊!”
你震惊到无话可说了,连忙撤销道具效果,变回自己的样子。
“……”
司马煦捧着你的脸,目光描摹你的眉眼、润着水光的嘴唇。
“玩我有意思吗?”
“我怕你了,满意吗?”
他将手伸进衣服里,眼睛一眨不眨盯你表情。
你说不出话,只剩不连贯的气声。
司马煦凑身吻你:“既然是鬼,就吸干我。”
“让我死在你身体里。”
你不是鬼,也没有睡死他的本事。
但你承认他很好用,除了第一次出来得太快,之后都很好用。
中间撑着两人的桌案险些掀翻。
你吓了一跳,慌乱寻找支撑,被他抱在怀里笑。
事后清洗,他打算叫人。
这是你从没想过的,他居然想用内侍清理这些东西。
这就是宫里长大的人的开放度吗?
你严词拒绝,于是他亲自帮你洗。
就该这样,孙惟和谢珩都会帮你洗的。
司马煦动作生疏地清理,起初还算认真,洗着洗着,忽然朝你笑了笑,俯身下去。
你抓他的头发后拎:“做什么?”
浴房里又漾了一会水声,等你们洗干净,已经入夜了。
你困得眼皮睁不开,被他抱着回的房间。
司马煦也没好到哪去,将你被子盖过脖颈,连着被子抱住你,头靠你胸前睡了。
“太荒唐了!”
司马婧脸色又青又红。
大皇子和内侍搞在一起的事传遍建康,她听到以后差点把茶盏捏碎,顾不上手头谈的政事,出府策马到司马煦家中,指着他鼻子骂。
“你简直不可理喻!
你怎么!
怎么连阉人都……”
她说不下去,进一步到你面前。
“筝娘,你管管他,我求你。”
你:“……”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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