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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璃蜷缩于玉榻上,精神愈加恍惚,双目无神地看着上方的流光结界。
结界偶有淡紫符文流转,迷幻而绚丽。
她日夜不辨,只知晏无寂一去不返,连一滴水都未曾再留。
她身子本就重创未愈,妖丹龟裂,灵力流失如漏水的瓷瓶。
她一闭眼,便不知过了多久。
每一次睁眼,丹田的痛楚便更甚几分,像是有火焰在体内灼烧,又似有万针扎骨,令她几欲昏厥。
身子愈发冰冷,喉干唇裂,连灵气都无力凝聚。
她只得将五条尾巴紧紧缠住自己,却仍无法取暖——
好冷。
那第六尾被断之处,仿佛尚有余痛残留于血脉间,时而隐隐抽疼,如刀锋割魂。
饿意如爪,在腹中翻搅,空荡得像被掏空了五脏六腑。
偏偏那痛感又一阵一阵从骨缝里涌出。
每一次呼吸,都像是从喉间撕出来的嘶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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