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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整个房间都安静了。
“老板。”
郁时盛扣好袖口,抬手阻断欧特助想要说的话。
一边有条不紊的开口。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每天站在床前说的那些话我都能听见。
现在我要的是他们进行到哪一步了。”
欧哲表情不太好。
“股东大会还有半小时开始,如果没什么意外的话,郁寒会接替您的位置。”
沉默不过几秒,低沉的声音划破一室的宁静。
“是吗?现在意外不就来了。
通知关烈他们,去郁氏。”
脚步声渐行渐远,关门的声音响起。
几秒后。
一团白色的毛绒绒的东西从床底滚出来,这郁家的清洁工就是给力啊!
连床底都打扫的这么干净。
若非如此,闻卿才不会委屈自己待在床底。
不吃灰,就是活动空间小。
她现在病恹恹的趴在地板上,全身上下都痛。
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男人了又成了被打回原形的小猫崽,甚至比那晚情况还要糟糕。
她算是彻底明白过来为什么天雷最后没有朝她劈下来。
她的身体现在就像是一个大漏斗,能吸收多少的灵气就能漏多少的灵气。
就这种程度,还有个毛的威胁。
她现在就是爪无缚鸡之力的小猫咪。
体内的灵泉被暴涨的灵气撑的震碎出了缺口,不及时修复在没有新的灵气灌入总会漏光。
到那时她就真的废了。
而目前灵气唯一的来源供给就是那个男人。
闻卿烦躁的用爪子拍了拍脑袋。
亲都亲了,他就是她的男人了,为她服务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他要是敢不同意她留在身边,她就一爪子拍死他。
嗯,就这么愉快的决定。
正当闻卿因为自己的计划而洋洋得意之时,丝毫没注意到身后有人靠近。
待她反应过来时已经跑不掉。
就这么明晃晃的被男人捏着后颈拎起来,小短腿在空气中不停的刨啊刨。
狗东西,快把你祖奶奶我放下。
郁时盛压根就没从这间屋子出去,离开的人是欧特助,敏锐如他,早在欧哲进来的时候就察觉到房间的整个妖都活了过来时间不知道过去多久,闻卿翻来覆去打盹睡了一觉又一觉。
直到房间内重新有声音响起,惊醒了她。
“老板,我不懂。
你明明已经醒了,我们都已经到了公司楼下,为什么又放弃了不上去,这样的话不是白白将郁氏送到郁寒手上,郁家可是夫人的心血,是整个郁家的所有,真落到外人手上,就糟了。”
“你慌什么,就这么点时间都沉不住气,跟我这么久还学不会?”
看着焕然一新的卧室男人还算是比较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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