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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水现在喝起来是极为舒服。”
“是啊赵兄,方才在那乌黑的曲水河畔,我都以为我们都得交代在那了!”
赵勇呵呵笑道。
“若是真交代在那了,咱们虽不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兄弟,却是同年同月同日死的兄弟了。”
赵勇的婆娘一听他说这浑话,顿时不高兴了,“咱家狗娃还在家等着我们呢,你这挨千刀的,真不想活了不成?”
“哈哈。
我可怕死着呢。
一想到咱家狗娃,我就想活上个五六七八十年的,好照顾他一辈子,若是真这么死了,我老赵可是死不瞑目啊!”
一旁给众人奉茶的王妈妈听到这话,端着茶碗的手却是控制不住抖了抖。
这个动作被眼尖的轻功男瞧见,他哈哈笑着,放下手里的碗。
却是抿着嘴没有再跟赵勇说话。
这边,姜鸿铭因为病情严重,直接被蔺先生背着回了族学的医馆。
郎中那医馆里的煤油灯亮了整夜,众人围着姜鸿扬嘘寒问暖,孟氏和姜父看见二哥脖子上血红的掐痕,都是哭得泣不成声。
“娘,二哥都是因为救我才受伤的。
都是我不好。”
姜鸿南一脸愧疚地抬眸看向孟氏,哪知后脑勺忽然传来一道不轻不重的力道。
“说什么浑话呢,你二哥保护你不是应该的,谁让你是他弟弟。
自古父慈子孝兄友弟恭,乃是天经地义之事。”
是蔺先生在安抚她。
孟氏好半天才顺过了气,也是看了眼蔺先生,见他似乎对自己小女儿格外:()怎么?反派也要科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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